第(2/3)页 眼睛瞪得滾圓,看了看在場之人,唯有自己父親不在,頓時感覺腦瓜子嗡的一聲。 “爸!” 汪天凄厲一聲哭嚎,順勢噗通就跪了下去...... “爸呀——!你怎么了爸,孩兒不孝......” 眾人:“......” 汪仲塘氣的,差點背過氣去。 “混賬東西!住口!” “昂?”汪天淚眼婆娑的抬起頭看著滿面怒容的三叔。 汪仲海怒道:“你爸沒死!他為了避嫌沒來,躺著的是堂兄汪絕!” 汪天:“......” 操! 白踏馬哭了! 心中雖然如是想,但臉上依然維持著悲傷。 “啊?汪絕?他咋死了呢?” 嘴上雖然這樣問,但背地里頓時一陣竊喜。 “他死了...... 豈不是沒有人能威脅到我的地位了?” 當然,這句話他自然不敢說出來。 汪仲塘捂著胸口,臉上表情痛苦,一旁的傭人立馬倒出幾粒速效救心丸放進他的嘴里。 過了一會才稍微緩和些許。 沉聲問道:“汪天,我問你,是不是你干的?” 汪天一愣,雖然他無數次期盼著這樣的場景。 但絕對不會自己動手去干這種事。 汪家的能量,身在其中體會更加深刻,他可不想違背祖訓,成為眾矢之的。 “大爺,我汪天就算是再不是人,也不會對同族人下手啊,這是祖訓!” 汪天進來后,雖然把汪仲塘氣了個半死。 但也打消了他的疑慮。 汪仲塘和汪仲海人老成精,從汪天的表現中,就能夠猜出,此事八成與他無關。 可若不是他......又會是何人呢? 汪仲塘轉向一眾小輩問道:“你們最近,有沒有跟別人結死仇?” 眾人連連搖頭, “族佬,我們一直恪守祖訓,不竭澤而漁,不逼人絕路,從不敢違背。” 汪仲塘又問汪天,“你呢?跟那陳蕭,生死相向了?” 汪天一攤手,“沒啊?我跟他純屬正常的商業競爭。也許......是汪絕把他逼的太緊了吧?” “放屁!在此之前,汪絕都已經進去了,如何逼得他太緊?汪天,你是不是沒有說實話?” 汪天死都不會承認雇傭殺手的事,若成了還好說,最關鍵的是還失敗了,這就有違祖訓了。 “沒有,我跟他只在大西洋資本集團上有利益瓜葛。” 汪仲塘道:“汪天,你要說實話,這件事很可能僅僅只是個開始!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