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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许长安叹了一口气。

    妖和人毕竟是两个种族的，妖族一旦妖性大发，在他们眼里，凡人就只是蝼蚁而已。

    “我明白的。”

    听到许长安的话，宁欢心轻轻点头，这一点她也很清楚的。

    “如果他们不能见面就算了，看宿命吧。”

    “宿命？”

    听到宁欢心的话，许长安突然目光复杂的转过头，看着宁欢心的侧脸。

    “欢心，你也相信宿命吗？我一直以为你是个不相信命运的人。”

    “我……”

    自从认识了蒋厉行，还认识了楚易，宁欢心有点相信宿命了。

    有些相遇，是命中注定。

    有些分离，也是命中注定。

    不过，宿命真的不能更改吗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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