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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这个男孩说的这些话，让6然感觉，对方似乎从今天审讯的一开始，就已经把吴敏的一切都猜透了。

    对方比他更了解吴敏，就好像知道些什么。

    如果跳出这次审讯的目的不看，按照黄得文的这个逻辑，吴敏，的确显得有一些偏执了。

    音乐杀人，找不到证据，可既然如此，吴敏又为什么会这么认定这个可能性？

    是因为这个男孩奇怪的背景？

    站在中立的角度来想，6然觉得，这两个人，似乎都有一些奇怪，也都在试图说服他。

    “程警官现在如果醒着，一定不会说是我杀了她的。”黄得文又开口说道。

    “哦？”

    “老实说，她究竟为什么会自杀，您来问我，还不如去问外面的那位警官呢。”

    “什么意思？”

    “你是什么意思？”几乎与6然同时，吴敏冲进了审讯室，气愤地问道。

    “你是什么意思，难道是我杀死了她吗？”吴敏看上去情绪有些激烈。

    “难道不是吗？”

    黄得文的一句反问，让6然和吴敏，都愣在了那里。

    6然的愣，是因为，他听着，这两人之间的对话，似乎有什么信息，是他原先不知道的。

    而吴敏的愣，则是愤怒，语噎和反思，交织在了一起。

    “警官，您好好想想，在她自杀之前，生过了什么事，只是听我弹琴这一件事吗？”

    听到黄得文的这句话，吴敏站在那里，久久地，没有再说一句话。

    他或许在回想，在那之前究竟生过什么，或许，他已经想起了什么。

    不知不觉，时间已经过去了两个小时，吴敏挥挥手，让人把黄得文重新带回去，结束了这次谈话。

    “吴警官，他刚才问您的问题，是什么意思？”6然觉得，他有必要问清楚这一点。

    “我没有杀她！”吴敏转过来，没有回答6然的这句话，却是对着他，认真地说道。

    6然观察着吴敏的神情，对方似乎不是在跟他解释这句话，更像是在和他自己说话。

    “小程警官和黄得文聊了什么？您知道吗？”6然换了个角度问。

    “具体的，我不知道，我没有证据，也不会知道他们真的聊了什么。”吴敏似乎有一些疲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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