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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她，她是真的在向我求救。”这个时候的程芳，情绪无法控制地，变得强烈起来。她的声音变得颤抖，情绪难过而悲痛，“她刚才真的还活着，我就知道，她在向我求救。”

    她抬起了头，看着站在她面前的吴警官，眼眶里，泛着红色的湿润滚动，“我们还是来晚了。”说着，泪水就从眼角，滑落了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说到这里，吴警官的眼角，似乎也感到了一点潮湿。

    吴警官一边回忆，一边把事情的大概，对着6然，一点点地描述了出来。

    涉及到具体的时间，地点，牵涉的受害人，吴警官并没有透露。

    他把能够告诉6然的一些，有关程芳，在那一次任务中所遭遇到的情景，向6然坦白地说了出来。

    吴警官说着说着，便在这里停了下来。

    6然知道，这大概就是那次任务的整体过程了。

    6然听完，心里也沉重了几分，同时，他又觉得轻松了几分。

    沉重，自不必说，一桩残忍的杀.人命案，一个无辜的生命，错失了生还的时机，多么地遗憾。而轻松，则是因为，听上去整个过程里，自始至终，吴警官并没有做什么错误的，伤害程芳的事情。原本6然担心的，吴警官或许和程芳的自.杀，有着什么直接的联系，这一点，至少从吴警官描述的这次任务来看，并没有任何体现。

    这也正好切合了程芳在听到6然怀疑吴警官，曾经对她做过什么，认为吴警官也有嫌疑的时候，程芳的那种反应。

    程芳的第一反应就是惊讶，然后是快地为他辩解。

    并且愿意为了减轻吴警官心里的自责，尝试把她经历的任务，告诉6然。

    可仅仅是这样的一次任务，为什么吴警官要感到自责呢？

    而那个小男孩，黄得文，又为什么要指责吴警官？

    “程芳口中的那次任务，就是你刚才描述的这一次了吗？”6然向吴警官再次确认道。

    “对。”吴警官回答得很肯定。

    6然想了想，问道：“可是，有一点，我还不太明白，听上去，这只是一次日常的刑侦任务。你的行为，也没有什么不可取的地方。

    这和她后来的自.杀有什么关系？

    正常情况下，程警官也不可能因为这件事情，就自.杀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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