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下去!” “太贵妃,贵妃也下去!” “……是。” 众人只能纷纷应合,站起来告退。 褚鸾临走还轻轻踢了郑蛮蛮一脚,意思是,别这么强硬,留得青山在,不怕没柴烧。 郑蛮蛮没动,老老实实地趴在地上。 等人都出去了,大殿里就剩下郑蛮蛮和太后。 郑蛮蛮趴了一会儿,没听见动静,终于没忍住,抬起头,偷偷看了一眼。 太后正似笑非笑地看着她。 “多年前,戈儿的父亲跟哀家说了一样的话。当时哀家极其震惊,现在却是见怪不怪了。”太后站了起来,慢慢从台阶步下。 她低下头,看着自己脚边的郑蛮蛮:“你以为,哀家不会赐死你?” 郑蛮蛮闭上了眼,道:“不,蛮蛮不敢这样想。” 太后叹了一声,道:“你是个好牌搭子,哀家也怪舍不得,只是……” 郑蛮蛮听出了她话里话外的意思,僵了僵。 果然要被当成红颜祸水处死了…… 太后俯下身,捏着她的下颚让她抬起头,仔细端详她的脸,又似是在看她脸上的那道伤。 “你养伤的时候,哀家去看过你,你知道吗?” 郑蛮蛮愣了愣,道:“奴奴不知。” “那时候的戈儿就像只受伤的豹子,谁也不让靠近。你那个时候可没现在这么水灵,毁得一塌糊涂。他也守着你,不眠不休。皇后也不敢去。可哀家去了,因为只有哀家能进那个门。” 太后低声道:“戈儿的真心,哀家瞧见了,你的呢?” 郑蛮蛮双目氤氲,不受控制地想当初万念俱灰,养伤在床的事情来。 她颤声道:“奴,奴奴无法证明……” 总不能让人把杨云戈给剁了,放在床上也让她照顾几个月吧? “以色事人者,色衰则爱弛。可是戈儿对你,是不离不弃。现在若是要处死你,就是剜了他的心头肉。” 太后笑道:“哀家给你三年时间,一应赐婚的圣旨哀家也会压下来,从此不提戈儿的婚事。可是这三年,你为哀家办事。你可答应?” 郑蛮蛮有些犹豫。 她知道今天她若是不答应,就没法活着出这个门。 若是答应了,可是杨云戈…… 太后似是知道她所忧,道:“你放心,戈儿是哀家的亲侄儿,哀家不会害他。” 盛元帝和辽南王兄弟俩都是太后养大,名为兄嫂,实际上感情比母子还要好些。太后宠爱辽南王妃也是出了名的,倒真没理由坑杨云戈。 “这是你唯一的退路。” 说得好听,什么证明真心,天家怎么会有这样的情义?还以为是言情小说呢。 到头来太后不过是想要收拢一枚最有用的棋子。 郑蛮蛮一时之间,内心如在油锅上煎熬,不知道该如何是好。 时至傍晚,郑蛮蛮浑浑噩噩地出了宫,迎面就见一修长的身影背对着夕阳而立。 她怔了怔,然后一颗心像落回了原地那般,快步冲了上去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