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说着,他一撩长衫下跪,对着钟长生磕了三个头:李长陵谢师父二十年养育之恩! 钟长生脸色神情有些复杂,毕竟是自己教出来的徒弟,谁料却走在了自己的对立面。他冷冷道,你以为磕三个口,这件事就这么算了嘛? 李长陵抬头,注视着他,钟前辈的意思是? 此时,李长陵连对钟长生的称呼也改变了。 钟长生冷笑道,你还是先管好自己的事吧,小贱人。他对李长陵道,你的一身剑法,是我传授的,既然不是我徒弟了,是不是要将武功还给师门? 钟鹿鸣道,长陵,他逐你出师门,但你却也是琅琊阁的人,我来收你为徒。不必理会他的狗屁规矩。 李长陵却摇摇头,师娘,李长陵武功没了,可以再练,心气没了,那就什么也没有了。 说罢,一声剑吟声,长剑自他手中抽出。 我与张幼谦眼见形势不妙,这李长陵是要自废武功啊,于是齐声喊道,不要!连忙冲了过去,来到李长陵身前。李长陵笑道,苏兄,张兄,此乃我师门之事,还请你两位莫要插手。 我俩愣住了,也不知如何劝阻。 李长陵对身旁铁少秋道,拿酒来! 不片刻,铁少秋端来一坛状元红,李长陵一掌拍掉封泥,他大声道,以前李长陵从不饮酒,今日就破例一回,我来敬钟先生三杯酒! 钟长生冷眼不语。 第一杯酒,感谢钟先生当年将我从贼人手下救出,收我为徒! 李长陵随手一剑,从左气海之处透体而过。一声闷哼从他口中传出。这一剑破了左边气海,相当于废掉了半身武功。钟长生嘴角微微抽搐。 第二杯酒,感谢钟先生这些年来传授我武艺。 紧接着,反手一剑,从右气海处穿透。他身体微微颤抖,豆大的汗珠从额头之上留了下来。 李长陵握剑的右手也垂了下去,左手艰难的举起酒坛。 第三杯酒,感谢钟先生教我做人的道理。李长陵驽钝,这二十年来,李长陵只学会了一个道理,那便是李长陵可以败,可以输,但李长陵决不妥协! 啪! 酒坛摔落在地。 李长陵艰难的双手握剑,朝小腹气海处一剑刺了过去。 这一剑刺下,李长陵这辈子恐怕也不能学武了。 (本章完)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