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“此人很可能是具体执行者,或许已经灭口或远遁。”上官拔弦目光锐利,“但如此周密构陷,背后必有主使。能驱使江南士子,买通苏文远,在礼部推动案件……对方能量不小。” 她看向李阡陌的信使:“蜀王殿下可还有何提示?” 信使犹豫了一下,低声道:“殿下让小人私下转告上官大人,他在查证过程中,似乎感觉到……有一股并非江南本地的势力,在暗中推动此事。而且,这股势力,似乎对上官大人您……也颇有关注。” 对她有关注? 上官拔弦眸光微凝。 是归墟遗民残余的报复? 还是朝中其他政敌? 亦或是……新的敌人? 就在这时,值房外传来差役通报。 “大人,门外有位公子求见,自称陇西郡王世子,李慕白。说……有关于科举舞弊案的重要线索,要亲自面呈大人。” 陇西郡王世子? 李慕白? 上官拔弦与李晔对视一眼。 这位远在西北、一向与长安核心圈无甚往来的郡王世子,此时突然出现,还带着“重要线索”? “请他进来。”上官拔弦道。 片刻后,一名锦衣华服、容貌俊美得近乎妖冶的年轻公子,摇着一柄泥金折扇,含笑步入。 他约莫二十出头,眉眼飞扬,气质风流,一进门,目光便毫不掩饰地、带着炽热兴味地落在了上官拔弦身上。 上下打量一番,他“啪”地合上折扇,拱手笑道:“久闻镇国长公主上官姐姐才貌双全,智慧超群,今日一见,果然名不虚传。小弟李慕白,这厢有礼了。” 他语气亲昵自然,一声“上官姐姐”叫得顺口无比,仿佛两人是相识多年的旧友。 上官拔弦眉头微蹙,淡淡还礼:“世子客气。不知世子所言线索,是何?” 李慕白自顾自在客座坐下,翘起腿,扇子轻敲掌心,笑容晏晏。 “小弟前些日子在江南游玩,凑巧听闻了一些关于苏文清那篇《治河策》的趣事。据说,那文章早就在江南文人间传开了,根本不是什么遗作秘本。而且啊,苏家那位弟弟,最近手头好像挺紧的,跟几个来路不明的商人打得火热。” 他所说的,竟与李阡陌查证的结果基本吻合! 上官拔弦心中警惕更甚:“世子如何得知这些?” “江湖路远,耳目众多嘛。”李慕白眨眨眼,凑近了些,压低声音,带着几分神秘,“小弟还听说,那个在长安消失的周文博,离京前,曾与一位气度不凡的年轻公子,在茶馆密谈过。据茶馆伙计描述,那位公子……大概这么高,喜欢穿月白色锦袍,腰间挂的玉佩,是罕见的血玉。” 他比划了一下身高,描述得颇为具体。 月白锦袍,血玉佩…… 这特征,在长安贵族子弟中,并不常见。 “世子可知那位公子身份?”上官拔弦问。 “这个嘛……”李慕白拖长了调子,扇子摇啊摇,“小弟也只是道听途说。不过,若上官姐姐有兴趣,小弟可以帮姐姐留意打听。毕竟,姐姐的事,就是小弟的事。” 这话语里的讨好和亲近,几乎不加掩饰。 上官拔弦面色平静,看不出喜怒:“多谢世子告知。若消息属实,稽查司自会记下。” “姐姐跟我还客气什么。”李慕白笑容灿烂,忽然从袖中取出一个精致的小锦盒,推到上官拔弦面前,“初次见面,一点小礼物,不成敬意。听说姐姐精通医术,这是小弟偶然得来的一株百年雪山参,或许对姐姐有用。” 百年雪山参,极为珍贵。 这礼物,可不轻。 上官拔弦没有接,只道:“世子好意心领,礼物就不必了。稽查司公务繁忙,本官还要处理案件,世子若无他事……” 这是下逐客令了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