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师兄急什么?” 他淡淡地开口,“不过是见她成日闷在算经里,开个玩笑罢了。” 一句“玩笑”,让柳韫玉那颗疯狂跳动的心总算缓了下来。 玩笑,玩笑就好…… “啊呸!为老不尊的混账东西!” 许知白不客气地啐了一口,拉着柳韫玉就离开,“别理他!” “……” 外廊再次静了下来。 宋缙站在原地,眼睁睁看着柳韫玉的背影消失在楼梯转角,手掌又搭回了栏杆上。 栏杆上还残留着一丝温热,指腹缓缓碾过,宋缙低头,很轻地笑了一声。 …… 天色将晚时,柳韫玉才从万柳堂回了温泉庄子。 在离庄子还有些距离时,便一直有辆马车驶在她前头,看样子竟是与她同一个方向。 此地偏僻,到了晚上几乎没什么人会往这个方向走,除非……是去温泉庄子找她的。 果然,两辆马车同时在温泉庄子门口停了下来。 柳韫玉下车后,就见前头那辆马车上也有人走了下来。 庄子门口的灯笼轻晃,照亮那人有些青肿的脸,还有那双奸诈阴狠、四处乱瞟的眼睛—— 竟是孟泽山! 柳韫玉顿时反胃起来,往阴影里退了几步。 “怎么了?” 察觉到她的不对劲,云渡也看向那边不停张望的孟泽山,“那是谁?” 柳韫玉咬着牙挤出三个字,“……孟泽山。” 孟泽山一转头,也看见了柳韫玉,提着两盒充门面的廉价糕点就走了过来,“弟妹!听母亲说,你一个人住在着荒郊野外,大哥特意来看看你……” 云渡沉着脸挡在柳韫玉身前,随手就抽出了自己那根盘龙棍。 两年前那桩腌臜事,孟府上下虽被乡主下了封口令,可他却清楚得很。只可惜等他知道时,孟泽山已经被打发离京。若非如此,他非得敲碎这个畜生的第三条腿不可! 太清楚云渡在想什么,柳韫玉立刻扶住了他的胳膊。 “我说呢,怎么好端端的突然从孟府搬了出来,原来是背着孟泊舟,偷偷摸摸在这儿藏了个男人啊?” 云渡眸色一冷,手里的盘龙棍直接朝孟泽山面门挥去。 孟泽山吓了一跳,猛地抱头蹲下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