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“走吧!”警察不紧不慢地催促。 祁温灵被带走了。 鹤知年也离开了公司。 部门开始喧哗了起来。 刚才吃瓜的同事凑到叶枕书身旁问:“你知道怎么回事么?” 叶枕书摇摇头,“我跟她也只是认识两三天,算不上熟。” 部门热闹了一阵,又开始恢复了以往的工作状态,并没有因为谁的加入和离开发生什么变化。 叶枕书看着一旁的礼盒,又看了看微信上的‘舍友’,她最终放下了手机,继续埋头工作。 下班前,叶枕书收到黄芸给她发的消息。 祁温灵被辞退了,明年开春叶枕书的岗位会调来一位经验丰富的设计师,不需要她再带人了。 叶枕书没多问,回了‘收到’两个字。 下班时,她下到地下停车场,上了鹤知年司机的车。 她先是回大平层洗了个澡,换了身干净的衣服,又到鹤知年的主卧给他拿一套换洗的衣服。 鹤知年的卧室不算压抑,但干净整洁,连桌面上的东西似乎都是按着刻度摆放的。 被子叠的整整齐齐。 果然,还是当兵的勤快。 不像她,她那张被子几乎一整个星期没抖过。 睡觉时就钻进去,起床了就掀开,基本不会叠。 她打开那个男人的衣帽间,毋庸置疑,里面的衣服不多,但都摆放整齐,甚至颜色都由浅至深排列。 “他不去做家政屈才了。” 叶枕书喃喃着,打开抽屉,便看见那排排队的内裤。 她闭着眼睛拿了一条,塞进袋子里,随后又拿了裤子和羊毛衫。 她能想到的都拿了。 最后才关上柜门。 她在脑子里将鹤知年的衣着从上到下又重复了一遍,确认没拿少,这才走出衣帽间。 只是在走出去时,她看到床头柜上放着的一个四方盒子。 “……” 叶枕书的脸倏地红了起来。 盒子没拆过,明晃晃地就放在柜子上。 她和鹤知年应该还会像以前那样,各过各的,该演戏就演戏,对吧? 这个盒子,应该不会是用在他俩身上的吧? 她抿着唇,硬着头皮走出了房门,将盒子关在了卧室里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