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继续招揽。” 赵铭微微点头,继而吩咐。 “主上。” “人手尚可筹措,只是钱粮耗用甚巨……短短三月,主上留下的金银已耗去近四成。” ———————— 韩喜面露难色。 蓄养势力如同无底深壑,吞金噬银,永无止境。 赵铭交予韩喜的,几乎是随身所携的全部资财——黄金七千有余,钱币十余万。 不过九十余日,竟已耗去近半,日销之巨可想而知。 这便是在焚银烧金。 上下数百人的衣食住行、未曾停歇的招募、矿石药材的采买——桩桩件件皆需银钱铺路。 赵铭却神色淡然。 “此前命你采办的药材,现今如何?” “已购得大批,皆囤于库中。” 韩喜忙答。 “酒酿得怎样了?” 赵铭又问。 这酒,正是他以业养业、以势培势的关键所在。 “只待主上前去启封。” “虽未亲尝,但据酿酒师所言,主上所授之法确然冠绝当世。” “倘若市售,必能独占鳌头。” 韩喜恭声回应。 他所募的酿酒师中,除却几位民间匠人,余者皆原属韩王宫庭。 昔日秦军破韩都王宫,宫闱大乱,这些人本已下狱待死,却被赵铭暗中遣人截下。 对外则伪称已伏诛。 破城之役虽秩序渐复,刀下亡魂却难以尽数。 赵铭麾下便有数人,正是从那“已死” 的名录中悄然走出。 “引路,一观。” 赵铭当即起身。 对于以后世提 ** 法所酿之酒,他亦怀有几分期待。 韩喜疾步在前引领。 行至一处宽敞的酿酒坊内,只见数十酒瓮整齐排列,尚未近前,清冽香气已扑面而来。 仅是一缕气息,便似能透入肺腑,醒神沁心。 “大人。” 韩喜躬身禀报,声音里透着按捺不住的兴奋,“按您给的方子,一百大桶新酒都已酿成。 小的斗胆说一句,这酒香之醇烈,怕是连王宫里的珍藏都比不上。 即便再行勾兑,也远胜市面上的寻常货色。” 赵铭没有答话,只信步走到一只半人高的木桶旁,抬手掀开了盖子。 一股更为浓郁、几乎带着蜜意的酒香瞬间涌出,弥漫在作坊温热的空气里。 “光是闻着,便已醉人。” 他深深吸了一口气,唇角微扬,“后世的法子,果然不同凡响。 即便少了那些精巧器械,成酒也足以傲视当世了。” 他取过一支长柄酒提,探入桶中,舀起满满一提。 澄澈的酒液在陶盏中微微晃动。 他举盏,一饮而尽。 酒液入喉,如一线炽火,随即化作温润的暖流散开。 赵铭闭目片刻,再睁眼时,眼中已有亮光。”这才配称作酒,” 他叹道,“往日所饮,不过寡水罢了。” 此言一出,侍立一旁的酿酒师傅们紧绷的肩膀明显松弛下来,脸上纷纷露出如释重负的笑容。 他们的性命前程皆系于此,若这新酒未能令主人满意,后果不堪设想。 “所有参与酿造的师傅,皆有赏。” 赵铭转过身,目光扫过面前近二十张忐忑又期待的脸,“韩喜。” “小人在。” “查明他们各自家眷所在,暗中每户送去五千钱。 务必谨慎,勿要声张。” “遵命!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