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灭赵之机,嬴政怎会放过?” “君上何必忧心?” 魏勃向前一步,声音激昂,“当初苦劝 ** ,他执意孤行,如今秦国兵锋将至,我魏国依盟约出兵,正是天赐良机!韩地初定,人心未附,多少旧贵暗恨秦人?只待我军东进,必能势如破竹,将韩土尽收囊中——届时大魏中兴,指日可待!” 望着眼前这被他视若子侄的年轻将领,魏无忌心底泛起一丝疲惫:“你以为秦国是易与之敌?秦既知魏赵同盟,发出国书之时,岂会没有后手?渭水一线,此刻必已重兵布防,强攻谈何容易。” 魏勃却摇头:“君上所见固然周全,但机不可失。 纵有风险,此战亦当行。” 沉默片刻,魏无忌终是颔首:“传我将令:十五万中军即日开赴边境,陈兵渭水之东。 待秦赵交战,即刻挥师西进。” 他叹息中带着决绝,“此役,便赌上大魏国运吧。” “末将领命!” 魏勃抱拳欲退,忽又转身,目光灼灼,“伯父,昔年之誓,侄儿从未敢忘——必取赵铭首级,献于阶下。 这一战,侄儿定会向伯父证明,我有护国之能。” 魏无忌静静看着他,缓缓点头:“好,我等着看。” 魏勃大步离去,衣甲铿锵声渐远。 空荡的厅堂内,魏 ** 良久。 窗外暮色渐浓,他低声自语:“十五万精锐,半壁国本……若能趁乱取韩,大魏或可续命数十载。” 那孩子所说的机遇,他何尝不知?只是棋盘对面执子之人,是虎视眈眈的秦国。 这局棋,一步踏错,便是山河倾覆。 时光流转,机遇却如陡峭山崖般难以攀握。 他历经岁月,亲眼见证了秦国如何从微末中崛起,又如何一步步铸就今日睥睨天下的霸业。 相比之下,魏国已错失太多良机,更流失了无数栋梁之材。 眼下这次,已是孤注一掷,将国运尽数押上赌桌。 一旦秦国成功吞并赵国,魏国便将陷入孤立无援的绝境。 况且秦魏之间眼下并无战事,若他此番主动出击,便是亲手递给秦国一个征伐的借口。 届时秦军大举来犯,名正言顺,魏国危如累卵——这确是一场押上国运的豪赌。 渭城之外,十余骑秦军斥候如疾风般掠过城门,马蹄扬尘,直奔军营。 军议大殿前,一声急报骤然响起。 “禀将军!渭城以北发现大批魏军踪迹,其先锋已踏入我大秦疆土,正朝渭城方向疾进。 请将军定夺!” 斥候什长单膝跪地,声音铿锵。 殿内诸将神色骤凛,目光齐刷刷投向主座上的赵铭。 “好一个魏无忌。” 赵铭闻言,反而淡淡一笑,“舍近求远,绕行十余里而不走水路,是防着我军半途截击。 可惜,本将从未打算固守渭水。” 渭水一带地势开阔,除临水一面外无险可据。 且水道并非天堑,魏军只需绕行十余里便可登陆行进。 “探明魏军兵力几何?” 赵铭看向阶下斥候。 “回将军,敌军具体数目未明,但旌旗连绵不绝,阵势浩大,绝不下十万之众。 其先锋军中……还见到了君旗。” “君旗?” 一旁的陈涛脸色顿变,“魏国唯有一人出征时可携君旗,那便是魏无忌。 此人用兵如神,被视作魏国镇国之柱。 若真是他亲征,凭我五万精锐加上五万刑徒军,恐难固守。” 赵铭眉头微蹙:“未战先言败,你这将军倒是当得轻松。 若让上将军听见此话,军法岂能容你?” 陈涛慌忙躬身:“末将失言!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