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“此战,秦军无械可恃,必败无疑!” “谨遵将令!” 城头守卒齐声应和,声浪撞在厚重的墙砖上,激起隐隐回响。 公孙新一的警示让城头守军纷纷凝神细望。 果然,秦军阵前虽杀气如潮,却不见一架云梯或临车耸立。 这景象让高踞城墙的魏卒心头稍安,仿佛那道厚重的城墙便是不可逾越的天堑。 赵铭单臂执龙泉,驾战车如离弦之箭脱阵而出。 身后黑压压的秦军锐士竟被他甩开十余丈远。 “是赵铭。” “自寻死路。” 公孙新一眯眼望向那辆孤车冲阵,一眼认出车上那名年轻将领。 他齿间迸出寒意,长剑铿然出鞘:“ ** 齐发,取他首级!” 军令既下,原本蜷缩在垛口后的魏卒霍然起身,持盾的兵士也纷纷挽弓搭箭。 然而他们刚探出身子—— 空中骤然传来凄厉的尖啸。 黑压压的箭幕自秦军阵后腾起,如蝗群般倾泻而下。 城头顿时血花四溅,成片的魏卒中箭倒地。 侥幸未伤者慌忙向城下还击,箭矢凌乱地飞向冲锋的秦军。 赵铭面不改色,左手圆盾护住身形,右手龙泉舞作一团银光。 叮叮当当的撞击声中,流矢尽数被斩落。 在他身后,先锋锐士齐举盾牌,箭雨敲打在包铁的木盾上发出密集的闷响。 虽不时有人中箭倒地,整支军队的推进速度却丝毫未减,如黑色的潮水涌向城墙。 “连冲车都未备,我看你如何破城。” 公孙喜扶垛冷笑。 没有攻城器械,再精锐的兵马也只能在墙下徒劳挨箭——除非城门自开。 可秦军连最基础的撞木都未携带,这在他眼中无异于自取 ** 。 不仅是他,每个魏卒心中都浮起同样的讥讽。 这般攻城之法,古今未闻。 然而。 当赵铭战车冲至城门三丈之内时—— 他忽然纵身跃起,龙泉剑高举过顶。 丹田内真气奔涌如江河决堤,尽数贯入剑身。 一剑斩落。 刺目的剑芒撕裂空气,发出龙吟般的锐响。 轰——! 厚重的城门应声剧震。 蛛网般的裂痕瞬间布满门板,紧接着整扇城门轰然炸裂。 裹铁的木块化作无数碎片迸射,城门洞内的魏卒来不及惨叫便被气浪掀翻,残肢断臂混着血雨洒了满地。 幸存者瘫坐在血泊中,呆呆望着那个持剑踏入城门的年轻身影。 如同目睹神魔降世。 “杀。” 赵铭吐出一个字,声调平静得可怕。 驾车的张明猛抖缰绳,三匹战马嘶鸣着冲入城内。 车轮两侧的锋刃飞旋如绞盘,将沿途魏卒卷入一片血雾。 赵铭剑锋所向,道道剑气纵横切割,所过之处人仰马翻。 “斩魏卒,获力微增。” “斩魏卒,获速微提。” “斩魏卒,获气稍补。” 提示音在脑海中接连响起。 自全身根基突破某个界限后,寻常兵卒所能提供的滋养已稀薄如晨露,每斩一人仅能攫取星芒似的一点精粹。 对于此刻的我来说,斩杀这些寻常士卒,便如同清理路边的杂草一般,几乎无法带来任何实质的提升了么? 瞥见那行浮现的文字,赵铭只是微微一顿,旋即了然。 自他周身属性尽数突破五千大关,更额外开启了某项特质之后,他便明白,自己已踏入了全新的境界。 这点小事,动摇不了他分毫。 张明驾着战车在敌阵中纵横驰骋。 赵铭手中兵刃不停,收割着生命。 城门既破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