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若是主上亲率,此刻城门怕早已洞开。 这念头并非空想——每逢主上领军,那股无形的力量便会在全军弥漫,士气如沸,刀锋似也锐利三分。 虽难以言喻,却是每一场胜仗里最真实的底色。 “晋阳这块肥肉,若再尽入我等之口,” 赵铭侧过脸,对屠睢淡淡一笑,“只怕蓝田大营里,许多眼睛便要红透了。” 屠睢先是一怔,随即恍然:“主上自领军以来,拓地千里,阵斩廉颇,功勋早已灼人眼目。 若此刻连晋阳之功也不留半分,那些暗处的嫉恨,怕真要化作明枪暗箭了。” “军功爵下,谁不争锋?” 赵铭语气平静,“故而,不必着急。” 他望向更远的北方,天际线处层云堆积,仿佛赵国辽阔的疆域。”赵国山河尚广,灭赵之路还长。 晋阳便让与他们吧。 往后的战功,各凭本事便是。” 话虽如此,那语气里却听不出半分退让。 昔日直属万将的压制,尚且被他以血与剑生生劈开,反居其上。 所谓的针对,在绝对的实力面前,从来都只是微尘。 “报——” 张明疾步近前,甲叶铿然:“晋阳城已破!上将军请主上速至大营商议军机。” “传令全军,整装备战。” 赵铭当即下令,目光扫过诸将,“我们的仗,就要来了。” “诺!” 屠睢等人肃然应命。 赵铭在亲卫的簇拥下走向中军大帐。 帐内灯火通明,杨端和与王贲皆已在此。 二人甲胄未卸,周身弥漫着浓重的血腥与烽火气,显然是刚从惨烈的攻城战中抽身。 “上将军。” 赵铭入内行礼。 王翦抬手虚扶:“不必多礼。” “赵将军。” 杨端和与王贲亦含笑抱拳。 “恭贺二位将军克复晋阳,” 赵铭笑道,“不知战果如何?” 此城由杨、王二部合力猛攻,破城首功自然归于他们。 “我军锐卒仍在城内清剿,但赵军主力已溃。” 杨端和神色欣然。 “原以为颜聚凭坚城能有一番作为,” 王贲语带讥诮,“谁知城破之后,赵军顷刻土崩,那颜聚竟率先遁逃……不过庸将耳。” “赵国有此庸将,实乃我大秦之幸。” 赵铭缓声道。 “此言甚是。” 王翦抚须,帐中灯火在他深邃的眼中跃动。 王翦抚须而笑:“倘若赵国尽是这般水准的将领,我大秦要灭赵可就省力多了。” “此战能速胜,除却锐士勇猛,更因我军早已知悉晋阳城内的 ** 与布防虚实。 若无这些情报,恐怕还要多费些时日。” 王贲在一旁接话:“驻守晋阳的赵军虽非精锐,却胜在人数众多。” 赵铭不愿多绕弯子,直直望向王翦:“上将军召末将前来,应当是有军务要吩咐吧?” “军务自然是有,” 王翦眼中掠过一丝笑意,抬手示意,“不过此外,还有一桩与你有关的喜事。” 他转向亲卫统领:“请王使入帐。” 亲卫统领立即朝帐外高声道:“有请王使!” 不多时,一队披甲佩剑的禁卫率先踏入营帐,步伐整齐,刀鞘轻响。 赵铭见状微微一怔。 他接王诏已有数次,今日这阵仗却有些异样——禁卫军竟直接入帐,气氛凝重得仿佛要拿人问罪。 帐帘再度被掀开。 一名身着华贵锦袍、气质温雅的青年缓步走入,眉目清俊,姿态从容。 他身后跟着的人,赵铭再熟悉不过。 “恭迎长公子。” “恭迎韩非王使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