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白众微微一怔,随即露出恍然的神色,却不见半分惧意,反而扬起眉毛,“你好大的胆子,竟敢私自调兵闯进我的府邸拿人?谁给你的权柄?” “我给的。” 赵铭的声音不高,却冷得像腊月的冰。 白众目光一转,落在这位陌生的将领身上:“你是何人?” “蓝田主将,赵铭。” 听到这个名字,白众的脸色骤然变了,嘴唇翕动了几下,竟一时说不出话。 “多年前,你玷污魏全之妹,重伤他全家老小,这件事,你可还记得?” 赵铭一字一句问道。 “赵将军,” 白众立刻换了一副面孔,躬身拱手,语气里带上几分讨好,“当年是我不够清醒,行事冲动。 我愿意倾尽家财赔偿,只求将军网开一面。 不瞒将军,我与咸阳白氏乃是同宗,当今白氏的上卿,正是我的堂叔。” “依大秦律,” 赵铭并不接他的话,侧首问道,“玷污女子,该当何罪?” 身旁的张明朗声答道:“当处宫刑,并监禁五年。” “那重伤他人呢?” “视伤势轻重而定,若致人重伤,应判三年牢狱。” “本将还记得一条,” 赵铭的目光重新锁住白众,“若设法逃脱刑责,当加倍惩处。 这监禁之期,便再添两年,凑个整十年吧。” 他顿了顿,声音陡然一沉,“魏将军,还等什么?先把那第一桩罪,了结了。” 魏全脸上掠过一丝冰冷的笑意。 他从怀中缓缓取出一柄短刃,刃身在昏光下泛着幽寒。 “白众,” 他一步步走近,声音低哑,“你知道我等这一天,等了多久么?当年你 ** 我妹妹,我告遍官府,无人受理;你带人打残我父母,我求遍城邑,无门可入。 今天,就是我魏全讨债的时候。” 两名亲卫会意,上前死死按住了白众的肩膀。 另一人利落地扯下他的下裳。 “你想干什么?你敢——!” 白众终于慌了,扭动着身体想要挣脱,却被按得动弹不得。 魏全没有半点迟疑。 他一手攥紧,另一手挥刃斩落。 咔嚓。 “啊——!!!” 凄厉的惨叫划破空气,鲜血顿时漫开。 那声音尖锐得让四周所有听见的人都脊背发麻。 白家一众仆从面无人色,几乎站立不稳。 赵铭不再看地上蜷缩痛嚎的人,目光转向一旁瘫软在地的县丞。 “县丞,” 他声音不高,却字字清晰,“贪墨岁俸,触犯秦律。 今日,本将代行刑罚。” 他顿了顿,喝道,“拖至街口,斩首示众,以儆效尤。” 魏全抹去刃上血迹,还剑入鞘,转而抽出腰间长剑,走到县丞面前。 “饶命啊赵将军!饶命!” 县丞浑身抖如筛糠,涕泪横流,“都是白众逼我的,与我无关!求将军开恩!开恩呐——” 剑光一闪。 求饶声戛然而止。 院中一时寂静无声,方才那雷霆手段让所有旁观者都屏住了呼吸。 魏全缓缓直起身,眼底沉积多年的阴霾终于散开,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。 他转身面向赵铭,双膝落地,声音沉厚而坚定:“将军恩义,魏全此生必以性命相报。” 他心里再清楚不过——若非眼前之人,自己或许至今仍在辎重营中蹉跎,血仇难雪,何来今日? 赵铭微微颔首,目光扫过瘫软在地的身影,吩咐道:“当年动手之人,一个不漏,皆押入监牢。 张明,此处交由你善后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