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“龙将军令:全力守城,退者立斩!” “弓手听令——秦军已入射程,放箭!” “投石机、弩炮,全部启用,杀——” 城头魏将厉声高喝。 军令既下,躲在墙垛后的魏兵只得硬着头皮探身而出。 然而许多人才刚露头,便被密如飞蝗的箭矢贯穿,连惊呼都未及发出便已毙命。 “秦人的箭还在射!怎么办……我不想死啊!” 不少新兵蜷缩在墙后,根本不敢起身,恐惧如冰水浸透全身。 魏将见状,眉峰骤紧,长剑出鞘,直接将一名畏缩不前的新兵斩于当场,怒喝道:“督战队!再有怯战不前者,军法处置!” “放箭!迎敌!” 在他血腥的威慑下,城头的魏兵只得颤抖着挽弓射箭。 然而阵型已乱,箭矢稀落无力,全无章法。 真正的战场从来残酷。 未曾亲历厮杀,未曾目睹死亡,未曾手刃敌兵,那种笼罩新兵的恐惧与震撼便如影随形。 这便是未见血的新卒与历经生死的老兵之间,最 ** 的分别。 城头的箭矢零零落落地飘下。 投石机与弩炮的轰鸣声交织在一起。 城外,不少秦军士卒倒在了乱箭与滚石之下。 有的头颅碎裂,有的身中数箭,更有被巨石碾作血肉模糊的一团。 这般景象,在战场上随处可见。 这本就是无法回避的残酷。 面对城头不断倾泻的箭雨。 赵铭手中龙泉剑光流转,剑锋过处,箭矢纷纷断折坠地。 “用新兵守城,诱我深入。” “魏无忌。” “你的谋划,倒是精得很。” 赵铭心中冷笑。 身为历经百战的将领,他从魏军防守的章法中,一眼便辨出新卒与老卒的差异。 身后的秦军虽不断有人倒下,攻势却未有半分迟滞。 转眼间。 赵铭已杀至城门之下。 “破!” 对于此刻的赵铭而言,已无需任何繁复招式。 龙泉剑起,真气灌注,随手一挥。 剑锋重重劈在城门之上。 霎时间剑气迸射。 轰然巨响! 那厚重的铁铸城门应声碎裂,化作无数残片迸飞。 一如赵铭曾经斩破的无数城门,门后的魏军士卒尽皆面露骇然,呆立当场。 “风影。” 赵铭毫无停顿,身形如电前冲。 手中剑光缭乱,一瞬之间,仿佛挥出了数十剑。 仅仅一个照面。 面前十余名魏兵便已毙命。 几乎同时倒地,捂着脖颈在血泊中抽搐断气。 “击杀魏兵,获取真气1点。” “击杀魏兵,获取寿命1日。” “击杀魏兵,获取寿命1日。” …… 久违的战场。 久违的提示之音。 赵铭胸中战意骤然沸腾。 “杀!” 一声低喝。 他目光如冰扫过,视前方魏军如待宰羔羊。 龙泉剑扬,寒芒流泻,每一剑斩出皆带起凛冽剑气,在敌群中掀起腥风血雨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