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余下两万,仍驻大梁城外,每日以箭矢扰敌,不可令魏人窥破我军意图。” “末将领命!” 李由沉声应答。 赵铭的视线最后移向章邯。 章邯会意,主动拱手:“请上将军示下。” “所有骑兵散出,将魏都境内、大河与鸿沟下游的百姓尽数迁离。” 赵铭顿了顿,语气转冷,“但迁移之后、水淹大梁之前,不得放一人擅自离去。 严加监视,待大梁城破,再作安置。 沿途若遇魏军,格杀勿论。” 虽是敌国之民,终究同属华夏。 若能免去无谓死伤,他自当尽力。 “末将明白!” 章邯郑重应诺。 “今日所议,各自去办吧。” 赵铭挥了挥手,“我坐镇中军,若有变故,速来禀报。 此役关乎武安大营三十万将士存亡,不容有失。” “末将遵命!” 三将齐声行礼,依次退出帐外。 一直静立一旁的张明这时才上前,眼中闪着光:“主上此策,实是高明。 魏无忌苦心经营的城防,在滔天洪水面前,不过徒劳。 任他城墙如何坚固,也抵不住自然之力。” “战场之上,何来仁慈。” 赵铭轻轻一叹。 “是魏国自取 ** 。” 张明笑道。 “阎庭那边如何了?” 赵铭转而问道。 “按主上吩咐,自秦军入魏以来,阎庭之人便一直在流民中寻访适龄幼童。 如今符合条件的,大多已带回庭中训导。” 张明答道。 “酒仙楼的银钱可还充足?” “主上放心,供给无虞。” “那便好。 传话给英布与韩喜,依情势继续搜寻,银钱用度不必吝惜。” “诺。” 张明恭敬垂首。 此后诸事,皆已布置停当。 只待大河与鸿沟的水脉被引向那座孤城,大梁的命运便已注定。 光阴悄然流转。 咸阳宫中,一声奏报打破了沉寂: “启奏大王——” 函谷关外的军报如雪片般飞入咸阳宫。 尉缭立于殿前,声音沉稳:“我军已破魏西境防线,两月之内,必可兵临大梁城下。” “大王。” 另一道声音紧接着响起。 王绾躬身出列,语调谨慎:“函谷、武安两处大营粮草均已齐备,并无延误。 只是……” 他略作停顿,面上浮起一丝为难,“据武安大营粮官所报,赵铭将军麾下大军已于二十余日前抵达魏都城郊,却至今未发一矢,未攻一卒。” 话音未落,武臣行列之首,王翦霍然起身。 他刚从蓝田大营归来,战袍未解,眉宇间犹带风尘。 王绾言语间的机锋,他岂会听不出。 “丞相此言,是在暗示赵铭贻误战机,还是暗指他畏敌不前?” 王翦的声音不高,却字字如铁。 王绾连忙摆手,脸上堆起笑容:“上将军误会了。 老夫只是据实以报。 既已兵临城下,自当速战速决,老夫也是为将士们心急。” “战场瞬息万变,何时攻城,如何攻城,统兵之将自有决断。 丞相还是专心督运粮秣为好。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