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这不仅源于对历史上那位秦始皇的认知——一统天下后从未诛杀功臣,更来自归咸阳后与秦王相处的点滴。 那位君王骨子里透着一股足以慑服群臣的傲气,若连驾驭臣下的魄力都不足,又何来“千古一帝” 之称? “那……对于王绾等人,主君是否要着手应对?” “只要主君下令,阎庭愿誓死为主君扫清这些障碍。” 英布再度开口。 赵铭瞥了他一眼,声音转冷:“你是唯恐秦王不对我生出疑心吗?” “朝堂上刚弹劾我与岳父不久,若他们紧接着遇刺身亡,第一个被怀疑的会是谁?” 英布脸色骤变,当即躬身:“属下思虑不周,请主君责罚。” “直接动手,不过是徒劳之举,反会将朝堂的视线引向我和王家。” “但别的法子,未必不能用。” “王家与隗家贵为左右丞相,我不信他们手下有多干净。” “让阎庭牢牢盯住他们,凡是与其关联之人,皆严密监视。 无论产业经营,还是所作所为,但凡触及秦律底线,一一查明。” “即便要对付他们,也须堂堂正正——以秦法为刃。” 赵铭语气凛然。 秦律虽严,终究由人履行。 纵有秦王威压四海、律令如山,朝堂上下、大秦疆域之内,或存清正之臣,然水至清则无鱼,凡人有私心,便难绝污浊。 即便后世如明太祖朱元璋,对 ** 深恶痛绝,堪称零容忍,杀得**胆寒,亦无法根除弊病。 何况如今秦朝律法尚未后世那般周密? 故而,赵铭清楚——光明之下的阴影,从来不会真正消失。 王绾 ** 在暗处的勾当必须查个水落石出,唯有握住了真凭实据,才能光明正大地将他们铲除。 “属下领命。” 英布沉声应道。 “赵地那边,阎庭的布置进展如何?” 赵铭又问。 “主上放心。” “在赵境之内,我们已经锁定了五处隐秘的联络点,如今各处都在持续吸纳新人。” “此外,酒仙楼的生意也在赵地铺展开来。” “所有进项足以支撑阎庭的招募与操练。” 英布迅速回禀。 “黑冰台近来可还有试探?” 赵铭问道。 “近来他们已无动静,想必是明白我阎庭深浅,不敢再轻易触碰。” “自然,我们也不曾主动与他们冲突。” 英布答道。 “他们若不生事,阎庭便不必招惹。” “相安无事,便是最好。” 赵铭声音低沉。 “属下明白。” 英布点头。 赵铭不再多问。 如今的阎庭,羽翼已丰。 “主上,还有一事。” “并非秦国的黑冰台,而是来自韩、赵、魏三国的残余暗桩。” 英布忽然开口。 闻言,赵铭眼中掠过一丝兴味。 三国虽灭,余孽未清。 那些藏身阴影的旧日权贵,如今如鼠蚁般潜伏,却仍做着复国的迷梦。 他们手中,必然还握着从前蓄养的暗力。 “仔细说来。” 赵铭道。 “这三股暗桩已有动作,都在暗中招揽死士,加以训练。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