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然而赵铭并非那般心性。 对自己的儿女,他虽在将来权位传承上会更倾向长子赵启,但其余子女该得的关爱,他从不吝惜。 “老爷,” 婢女垂首禀报,“夫人说,请老爷为 ** 赐名。” 赵怀抱着 ** ,略一沉吟,眼底浮起笑意:“便唤作赵盼吧。 盼她此生事事有盼,处处如意。” 婢女恭敬应下:“奴婢这便送 ** 回去。” “我同你一道。” 赵铭说着,将女儿稳稳托在臂弯,朝侧殿走去。 虽是妾室所出,却也是他的骨肉。 既为他诞下女儿,厚赏与体面自然不能少。 “赵铭待人,确与寻常不同。” 夏无且望着他背影,轻声感叹,“对妾室亦如此周全。” “这便是封儿性情纯粹之处。” 嬴政微微一笑。 一旁王翦颔首,并不担忧自己女儿在府中的地位——正妻之名早已定下,无人可撼。 侧殿内,舞阳卧于榻上,周身婢女环绕,外间尚有稳婆与侍女静候。 “管家,” 赵铭声如洪钟,“备两份赏赐,一份是夫人所予,一份出自我手。 除贴身侍奉的婢女外,其余人都下去歇息吧。” “谢老爷恩典!” 众人伏地拜谢,渐次退去。 赵铭掀帘步入内室。 “辛苦你了。” 他在榻边坐下,话音温和。 “夫君……你回来了?” 舞阳眼中一亮,挣扎着想坐起,却疼得蹙紧眉头,“妾身失礼,未能……” “不必起身。” 赵铭轻轻按住她肩头,“眼下最要紧的,是好好将养。” “女儿……可取名了?” 舞阳仰脸望他,眸光莹莹。 “赵盼。” 他低声道。 “赵盼……” 舞阳念着这两个字,唇角漾开浅笑,“真好听。” “你才生产,气血尚虚。 我已吩咐下去,稍后便送汤药来调理。 孩子有乳母照料,你只需安心休养。” “夫君待我这样好……” 舞阳喉间微哽。 身为妾室,能得夫君如此体贴,是她从未奢望过的。 “既入我门,只要安守本分,我必不亏待。” 赵铭为她掖了掖被角,“你与盼儿该有的,一样都不会少。 好好歇着,过些时日,我带你回沙丘见母亲。” 他话音落下,室内只剩烛火轻摇,映着舞阳渐渐松弛的睡颜。 舞阳轻轻颔首,眸中水光潋滟,低声道:“多谢夫君。” 在这般年月里,能得夫君如此相待的女子,实在是凤毛麟角。 “你既是我的人,我自不会亏待。” 赵铭温言说罢,便站起身来,“你好生歇着,我不扰你了。” 他转身欲走,却听身后一声轻唤:“夫君。” 赵铭回身望去,只见舞阳唇瓣微动,眼中掠过一丝挣扎,终究只是摇了摇头:“无事……夫君去忙吧。” 他不再多问,径自出了殿门。 舞阳凝望着那渐行渐远的背影,直到彻底消失在廊柱之后,才幽幽一叹。 “父王,” 她对着虚空喃喃,“女儿怕是不能如您所愿了。 若当真对夫君下手,我不止要担上千古毒妇的骂名,更会累得我的孩儿一生凄楚飘零……罢了。” 心底那团乱麻,终究是越缠越紧。 *** 前院庭中,夏无且捻须笑道:“赵铭啊,这回可真是双喜临门。 连燕国那位公主,也为你添了一位千金。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