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他们不再逃窜,反而挽弓搭箭,向迫近的秦军骑兵发起反击。 骑射之术,早在赵国推行胡服骑射之前,便已是塞外异族所长。 这些马背上的战士的确骁勇善射。 一时间,箭矢如飞蝗般在双方之间交错对射。 战马嘶鸣,刀锋交错。 不断有身影从鞍上坠落,或披玄甲,或裹兽皮,但黑色铁流的进击之势未曾有半分迟滞,而对面的胡骑亦如疯狼般迎面撞来。 “大秦锐士——” 赵铭长枪指天,声如裂帛,“杀!” “风!风!风!” “大风——!” 近三万铁骑的吼声震彻原野,每一道目光都淬着必死的寒光。 “胡虏——” 赵铭喉间迸出低吼,“一个不留!” 他率先突入敌阵。 丹田真气奔涌如江河决堤,手中霸王枪横扫而出,枪锋未至,罡风已先将数名胡骑连人带马碾作血肉残渣。 紧接着,一道狂暴的枪芒呈扇形炸开,所过之处,数十胡骑尚未举刀便已人马俱碎,只余一片猩红泼洒在枯草之上。 【斩东胡步卒,获力之微芒】 【斩东胡千长,得体魄精粹】 【斩东胡百长,取疾速残影】 冰冷的提示在意识深处接连闪现。 “杀!” 后方秦骑如潮水漫卷,长矛整齐突刺。 刹那间,前沿胡骑如割麦般倒伏,哀嚎与铁器洞穿躯体的闷响混成一片。 广阔的荒原上,两股洪流轰然对撞——刀戟相击的锐鸣、战马濒死的悲嘶、士卒搏命的怒吼、以及利刃撕开血肉的黏腻声响,交织成一首残酷的战曲。 然而胡骑虽悍勇,秦军却更显森严。 玄甲覆体的锐士对上大多仅裹皮革的胡人,宛若铁壁碾压柴篱。 兵刃相交时,胡人的骨刀往往难破秦甲,而秦军的青铜长戟却能轻易撕裂皮革,贯入血肉。 更不必说,在赵铭麾下,这支骑兵的战意与凶戾早已暴涨至不可思议之境。 兵力虽寡,攻势却如烈火焚原。 黑色骑阵以楔形深深凿入胡人军阵,所过之处尽是残肢断刃。 赵铭更是孤身突入敌群深处,枪出如龙,毫无保留。 “横扫千军——” “断岳斩!” 枪锋过处,真气化作数十道新月般的弧光迸射开来。 方圆三十步内,人马皆碎,仿佛有无形巨兽凌空践踏。 血雾弥漫间,只有冰冷的提示仍在持续跳动: 【斩东胡步卒,获力之微芒】 【斩东胡千长,得寿数须臾】 【斩东胡斥候,取敏捷残影】 忽然,所有流动的提示为之一静。 【诸般属性突破天罡之限,赐二阶秘匣】 一股灼热的力量自骨髓深处迸发,席卷四肢百骸。 真气在经脉中奔腾咆哮,肌骨发出细微的嗡鸣,视野骤然清晰,耳畔的风声里竟能辨出百步外箭羽破空的轨迹。 这已非寻常武境突破所能形容——这是生命本质的蜕变。 赵铭握紧长枪,抬眼望向北方苍茫的地平线。 枪尖血珠滚落,没入这片被染红的土地。 北疆胡虏,当诛。 赵铭的刀刃之下,异族的尸骸早已堆积如山。 长年累月的厮杀,在这一刻抵达了某种极限—— 他周身的气息骤然攀升,仿佛冲破了一道无形的壁垒,力量如洪水决堤般奔涌而出。 “斩!” 赵铭眼中寒光迸射,杀意凝如实质,竟在周身形成一层令人窒息的威压。 他不再收敛,身影所过之处,血雾弥漫,宛如修罗临世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