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勇士们,今日唯有死战!” “杀出去!” 榻雄挥刀高呼。 两军彻底绞杀在一起。 此番南侵神州的异族主力,几乎全数汇聚于此。 “我军合围已成,胡虏已入绝境。” “这些异族——一个不留。” “定要他们血债血偿。” “大秦的锐士们——” “诛尽胡虏!” 赵铭的嘶喊穿透战场的喧嚣。 当初分兵十路,一是为速克沦陷之城,二正是要以自身为饵,诱使异族主力来战。 如今果然如他所料:胡虏已入彀中,陷入重围。 厮杀持续。 三倍于敌的战意,三倍于敌的士气,加上赵铭统领下全军悍不畏死的冲锋——战场之上,秦军的呐喊如浪潮般起伏。 杀戮,无尽的杀戮。 在兵力相仿的局势下,这已成为对异族单方面的屠戮。 每一刻,都有无数胡人殒命。 秦军亦有不小伤亡,但每倒下一名锐士,必有三四名异族陪葬。 这便是大秦锐士的力量。 光阴在刀光剑影中流逝。 广阔的平原上,尸骸遍野。 鲜血浸透了灰褐色的大地,将原野染成一片暗红。 血水汇成细流,又聚成河。 战至深夜。 东胡军中忽然响起一片惶急的呼喊:“撤!快撤!” 残存的胡兵向北疯狂逃窜。 夜色如墨,异族溃兵的哭嚎与马蹄的奔踏撕裂了旷野的寂静。 大秦的铁骑如同从深渊中涌出的暗潮, relentleSS 地咬在逃亡者的身后,不肯放松分毫。 “鬼……他们是索命的恶鬼啊!” “回头看一眼,他们还在追!” “跑,再快些,别停下!” “秦人疯了,他们不要俘虏,一个都不要!” “快,再快啊……” 凄厉的呼喊在风中飘散,浸透了深入骨髓的恐惧。 黑暗仿佛成了秦军最忠实的同谋,掩护着这场沉默而高效的 ** 。 从星斗满天的子夜,到天际泛出鱼肚白的拂晓,黑色的洪流未曾停歇,直至越过那道象征着疆界的土垣。 界碑之外,依旧是四散奔逃的胡骑。 天色既明,追击反而愈发凌厉。 阳光照在秦骑手中的硬弓上,箭矢离弦的尖啸成了草原上唯一的旋律。 自襄平而起,这条北遁的路途,已被溃败与死亡彻底铺满。 “秦人!” 奔逃中的乌武猛地扭过头,嘶声力竭地吼向身后那杆越来越近的“赵” 字大旗,“我族与你们有何仇怨?何至于此!” “当日出兵燕地,难道不是变相助了你们一臂之力?” 他的声音里充满了不解与冤愤。 二十万儿郎,如今竟只剩这零星残部,向着北方故土狼狈鼠窜。 …… 第两马背上的赵铭闻声,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。 “大秦东出,横扫六合,何时需要尔等外族来‘相助’?” 他的声音不高,却清晰地荡开,压过了风声与蹄声,“神州之内,诸国争锋,那是自家兄弟的棋局。 何时轮得到你们插手?” “华夏疆土,岂容异族铁蹄践踏?” “既然踏进来了,就该把性命留下。” 他猛地一勒缰绳,战马人立而起,长枪直指前方: “锐士听令!” “追尽杀绝,不留活口。” “——杀!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