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此地名为‘沙丘野山’,常有猛兽伤人,前任郡守已下令迁走了周边村落。” 萧何望着眼前幽深的林木,略带疑惑,“主上今日是带属下来此 ** 么?” 身为新任郡守,他对治下情状了如指掌。 统辖这数十万人口的郡域,于他而言并非难事。 “进去便知。” 赵铭只是淡然一笑,策马便向那看似宁静、偶闻兽吼的森林深处行去。 萧何见状,不再多言,紧随其后。 刚入林荫深处,暗处便有几道目光悄然投来。 待看清来人,林中立刻响起一阵密集而整齐的脚步声。 十余名身着黑衣的身影迅捷掠出,无声跪倒在赵铭马前。 “拜见主上!” 众人齐声低喝,语气中满是敬畏与炽热。 萧何心头一动,瞬间明了——此处,怕是主上暗中培植心腹死士的所在。 不过他并不意外,身居高位者,暗中蓄养力量以保家族根基,本是常事。 以赵铭如今上将军之尊,有此布置,再自然不过。 “起身。” 赵铭抬手虚扶。 “谢主上!” 众人应声而起,动作利落划一,目光仍恭敬地聚焦于赵铭身上。 “引路吧。” 赵铭并无多言。 “主上请随我来。” 为首的黑衣人侧身让开前路。 黑衣身影无声散入阴影,仿佛从未存在过。 领头那人转身引路,在曲折小径间穿行约莫半炷香的工夫,一座木营赫然出现在眼前。 “主上到了。” 引路的暗士扬声通报。 营中操练的众人闻声顿止,迅速集结。 转眼间,四五百人已齐跪营门之前,呼声如潮: “阎庭无常,恭迎主上。” 赵铭翻身下马,缓步踏入营内。 萧何紧随其后,目光扫过那些肃立的身影,心底暗凛——杀气如刃,皆是精锐。 赵铭走到队列前方,视线掠过每一张脸。 那些眼睛里烧着炽热的忠诚与敬畏,如铁铸的信仰。 不忠者早已被剔除,留下的皆是愿以性命相托的死士。 阎庭的根基,便埋在这乱世里活不下去的孩童之中——这时代,从不缺绝望的种子。 “起身。” 赵铭沉声道。 “谢主上!” 数百人应声而起,动作整齐划一。 赵铭略一颔首,目光投向营地深处。 几名男子正快步走来,为首者布衣简装,却掩不住一身行伍之气,身旁二人亦是如此。 虽年近四十,却仍如出鞘利刃。 “参见主上。” 几人躬身行礼。 “看来诸位适应得不错。” 赵铭微微一笑,转而看向其中一人: “庆秦将军,感觉如何?” 若有人曾亲历灭燕之战,必能认出——这竟是当年燕国上将军庆秦。 世人皆道他已自刎殉国,谁知此刻他却立于此处,呼吸如常。 正如李牧。 世人皆言李牧伏诛赵地,可他分明活着。 萧何静立赵铭身后,心中波澜骤起。 他不识庆秦,却认得李牧——昔年游历赵国时,曾远远见过那位名震北疆的赵将。 那张脸,他未曾忘怀。 李牧竟还活着…… 不是说他已死于伏杀么?主上究竟在其中扮演了何种角色?还有这庆秦,燕国败亡时城前自刎的上将军,如今竟也气息如常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