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赵铭微微颔首,语气里带着赞许。 以他如今的修为,自然能看透李牧的根基——扎实而沉稳。 “承蒙主上夸奖。” 李牧抱拳行礼。 一旁的司马尚却面露赧色:“属下远不及上将军……全力之下,也不过斩断两三棵树罢了。” 李牧忽然抬眼,眼中闪着期待的光:“不知……能否有幸见到主上全力一击?” 话音落下,司马尚与庆秦也齐齐望来,目光灼灼。 阎庭之中,谁都知道主上修为深不可测,被尊为武道至强。 毕竟众人所修之法,皆由他所传。 可从未有人真正见过他倾力出手。 “出征多年,我确未全力施为过。” 赵铭淡淡一笑。 这话并非谦辞。 若在战场上显露全部实力,消息早已传遍天下,后果难料。 更何况,这凡间是否藏着其他修炼者,他始终存疑——天地灵气稀薄至此,却偏偏有寿元之限,本就蹊跷。 倘若暗处真有窥伺之人,过早暴露绝非明智之举。 性命攸关,赵铭向来谨慎。 “主上从未全力出手……” 李牧几人交换眼神,敬畏之色更深。 “主上,请用属下的剑。” 李牧双手托剑,恭敬递上。 “你这剑,只怕承受一击便会崩碎。” 赵铭笑道。 “若真如此,亦是此剑之幸。” 李牧神色郑重。 赵铭不再多言,接过长剑,转身面向前方密林。 众人屏息凝视,萧何更是瞪大双眼,仿佛要将每一瞬刻入眼底——今日所见,早已颠覆他半生认知。 赵铭缓缓提剑,丹田真气流转,周身气息陡然一变。 剑锋之上,一道炽烈如阳的金芒骤然升腾,真气灌注的刹那,整柄长剑发出不堪重负的嗡鸣。 震颤愈来愈急,仿佛下一瞬便要崩解。 赵铭眼神一凝,手臂挥展,向着前方苍郁的林海横掠而去—— 嗤! 金光破空,如电如虹。 所过之处,合抱粗的巨木无声断折,仿佛被无形巨刃整齐削过。 剑光去势不止,一路摧枯拉朽,直抵百丈之外方才渐衰。 放眼望去,密林竟被生生犁出一道宽阔的空白,断木倾颓,碎叶纷扬。 及至尽头,金光轰然迸散,化作万千流芒四溅。 激荡的气浪迫得身后数人踉跄后退,衣袂猎猎作响。 “这……真是人力可为?” 李牧怔然望着眼前狼藉,声音微颤,“一剑之威,竟斩尽两百丈林木。 若在战阵之中,只怕千百甲士亦难挡此一击。” 司马尚深吸一口气,眼底尽是骇然:“主公之力,已非凡俗所能企及。” 就连一向沉静的阎庭暗士,此刻亦不由自主投来灼灼目光,那其中翻涌着近乎虔诚的狂热。 唯独萧何僵立原地,面上一片空茫。 他眨了眨眼,又狠狠掐了自己臂膀一记—— 刺痛鲜明。 不是梦。 他缓缓转动脖颈,望向那道持剑而立的身影。 林间疏落的光斑洒在赵铭肩头,明明是人形,却仿佛披着一层朦胧的金辉。 “仙……仙人……” 萧何喃喃出声,喉头干涩,“主公莫非是谪世之仙?” 便在此时,赵铭手中长剑传来细微的碎裂声。 众人凝目看去,只见剑身密布蛛网般的裂痕,随即寸寸瓦解,化作一捧铁屑,簌簌落于尘土。 “凡铁终究难承主公真气。” 李牧叹道。 司马尚上前半步,恭声相询:“敢问主公,如今武道已达何等境界?” 赵铭垂目扫过掌间残留的金芒,淡然道:“若论真气雄浑,可称大宗师。” “大宗师……” 司马尚低声重复,忽又抬头,“此等威能,与传说中呼风唤雨的仙神何异?” 萧何终于踉跄走近,仰面望向赵铭,眼中交织着敬畏与困惑:“主公……您真是神仙吗?” 风穿过新辟的林间空隙,扬起满地碎叶。 赵铭没有立即回答,只将目光投向更远的、未被剑光触及的幽深密林。 赵铭侧过脸来,嘴角浮起一丝难以捉摸的笑意:“谈不上什么手段。” “可主上您……这究竟是如何办到的?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