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17 隗状面色沉郁,眼底深藏忌惮。 从前不过言语相争,此后便是生死之敌了。 赵铭不会放过他们。 正如他们亦不会放过赵铭。 “且行且看吧。” 扶苏再度叹息。 “此外,淳于太傅。” “大王有诏,命你向赵铭致歉。” “此事……还须妥善处置。” 隗状转头看向淳于越。 话音落下,淳于越脸上顿时青白交加,如吞针砾。 “老夫自会处置妥当。” “绝不再牵连公子。” 淳于越闭上眼,苍老的面上尽是屈辱。 —— 第两想他淳于越,身为大秦儒门之首,声名显赫, ** 遍及朝野。 如今竟要向一介武夫低头赔罪。 淳于越必须亲自登门,求得那位武将的宽恕。 这对他而言,无异于一种折辱。 可他别无选择。 为了自身,更为了公子扶苏。 章台宫中。 嬴政一面批阅奏疏,一面与赵铭闲谈,光阴悄然流逝。 不觉已近午时。 “大王。” “午膳已备妥,是否呈进?” 赵高的声音自殿外传来。 “时辰过得真快。” “竟已晌午了。” 嬴政搁下手中竹简,略显倦意地叹道。 “大王勤政,臣深为感佩。” 望着案头堆积如山的奏报,赵铭由衷感慨。 “大秦疆土广袤,各郡每日呈报的文书繁多,诸事皆需孤亲自决断。 稍有疏漏,或许便酿成祸患。” “孤宁可多些疲累,也不愿地方生乱。” 嬴政神色肃然,话语恳切。 “大王仁德。” 赵铭心中敬意更甚。 对于嬴政这般勤勉,赵铭自是钦佩。 然而在他心底,却另有一番思量。 “待日后时局果真生变,新朝既立,定要好生教导启儿理政。 我便领兵在外征伐,顺道收集战场所遗之特质。” “若终日枯坐殿中批阅奏章,未免太过乏味。” 赵铭暗自思忖。 为君固然尊荣。 可终日埋首文牍,却非他所愿。 “孤说了这许多,又这般疲倦,你这小子还不明白?” 嬴政望向赵铭,语气里带了些许嗔怪。 “臣……该明白什么?” 赵铭一怔,确未领会其意。 “大王。” “您该不会想让臣协助处理政务吧?” “此乃储君之责,与臣无干。” 赵铭忽有所悟,连忙摆手推辞。 闻听此言,嬴政不由失笑。 随即拾起案上一只空置的丹瓶,朝赵铭轻轻掷去。 见到丹瓶,赵铭顿时了然。 “是了是了。” “原是提神丹药之事。” “臣明白了。” “明日定遣人将新炼的丹丸送入宫中。” 赵铭展颜笑道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