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整整十年。 哪怕是养一盆花,一株草,都有感情吧? 宓言拼着最后几丝力气站起来,骆湘想要去扶她,被她拂开。 宓言调整了一下紊乱的气息,苍白的脸上盈起一个清浅的笑容,语气轻轻的,却让骆湘的心沉了沉。 她说道:“三师姐,既然你的心已经偏了,就一偏偏到底吧。” “夹在中间,两边都想帮的话,最后只能是两头不得好,自己难受。” 宓言走后,独剩骆湘坐在尘寰台发呆。 她抚摸着手腕上的琅轩环,把它摘下来看了许久,这是宓言送给她的生辰礼,已经陪了她九年。 骆湘握着琅轩环,按在心口的位置,喃喃道:“我的心真的已经偏了吗?” 四下寂静,无人回答。 一阵清风卷来,骆湘微微眯了眯眼睛,眼帘中倒映出一抹淡色的身影。 她连忙起身行礼,“师父。” 崔行章看着尘寰台上的血迹,问道:“他们两人都已经各自领完刑罚了?” 骆湘转过身,还是保持着拱手的姿势,“二师兄和五师妹确已领完荆鞭之刑,一道都未曾少。” 她以为崔行章是来检查处刑结果的。 但闻言,崔行章并没有说什么。 一道清洁术过去,尘寰台恢复往日的整洁干净,丝毫看不出来刚刚有人在这里受过罚。 崔行章负手离开,尘寰台又变得冷冷清清起来。 骆湘茫然若失地把琅玕环重新戴在手上,忍不住泛起咕哝,“师父他老人家过来尘寰台一趟,就是专门来扫地的吗?” 尘寰台处的清洁自有人做,哪里用得着劳烦他老人家? “唉。” 她看着昏沉沉的天边,叹息道:“这青棠峰还真是一副风雨欲来的模样啊。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