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他要是立刻认输,才是着了戚白的道! “第十局开始!”庄家高声喊道,附近的赌徒都聚集过来。 他们原本还当白从流这位从龙郡来的赌魔盛名之下,其实难副,现在才看出些门道,人家这是放长线钓大鱼,装蒜玩儿人呢。 旁边的一张赌桌早便开了盘口,赌两位赌魔谁输谁赢,“白从流”名字下的赔率一路飙升又急转直下,旁边新开了个小盘口,赌他能在第几局结束游戏。 赌徒们在一番纠结后,纷纷押了第十一局,稳妥且赔率不低,若是赌对了可就是大赚一笔。 金敏俊率先抽了两张牌,在知道戚白也是老手后,他立刻调整战略,尽全力压缩对手的赌博空间。 戚白不可能记住所有牌,只要他抽的这两张牌中恰好有戚白记的牌,就相当于削减了戚白的优势。 金敏俊翻开【6】牌作为明牌,暗牌是【Q】。 戚白也抽了两张牌,将【A】翻面。 “补牌。”金敏俊咬牙又抽了一张牌。 这是很冒险的举动,他在赌新抽到的牌低于5点,否则他将爆牌。 “补牌。”戚白也补了张牌,动作依然从容,谁也无法透过面具看清他的神情。 金敏俊犹豫了一会儿,选择停牌,戚白轻轻一笑,继续补牌。 看着和上一局游戏一样在戚白身前排开的扑克,金敏俊倏地想到一个很可怕的可能性。 但怎么可能呢?怎么会有人能够在那么短的时间内做到那一点? 他汗如雨下,心念急转间,戚白又补了一张牌。一共五张扑克,四张暗牌均匀地分布在明牌两侧。 “停牌。”戚白笑着,用两根手指捻住身前的扑克,一一翻开。 【4】【6】【A】【2】【8】,又是一个刚好21点的五小龙! 至此,不好的预感落到实处,金敏俊撑着桌子站起,高声叫道:“你能记牌对不对?你记住了两套五小龙……不对,你记住了所有牌!” 戚白垂眼看着掌心漫开大片水红色的血色纹路,叹了口气:“你本来是可以赢的。如果你还记得自己是个赌徒,愿意丢掉那些无聊的算式,坚信自己作为赌魔的运势,在第一局就押上所有,这会儿被清空筹码的就是我了。” 金敏俊被气笑了,俯身越过大半张赌桌,伸手揪住戚白的领子:“阿西吧,去你的赌徒!你赌了个屁!能记住所有牌,还装成菜鸟坑老子,就等着老子全押上是吧?” 两个黑人警卫冲上前来,将金敏俊从戚白身上扯开,金敏俊下意识地挥舞四肢挣扎,紧接着便被一手肘打在腹部,吃痛地蜷缩起来。 戚白抚了抚被揉皱的领口,一边清点桌上的筹码,一边认真地解释道:“我也在赌,赌你的路数和七年前一样,不会一上来就全押;还赌你会在占据绝对优势时忘形,试图将我置于死地。” 七年前?金敏俊捕捉到关键词,面具下的脸色变了:“你……你到底是谁?” 戚白笑了,从座位上起身,几步走到他身前,却是吐出四个字:“不告诉你。” 金敏俊说不出话来。青年的言行举止是那般熟悉,哪怕不曾明言,他还是想到了当年那个击败他的蓝鲸市少年。 那时他问少年的名号,少年随手将一枚白色国王棋丢给他,笑着对他说:“白棋,黑白的白,棋局的棋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