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戚白噙着笑听着沈牧的分析,不置可否。 不得不说这番论断有其可取之处:频繁的灭灯足够可疑,受选者消失又出现,过程中只能听到音效却无法感受到气流运动,这些侧面佐证更是透着强烈的违和感。 可游戏为什么会将漏洞设计得如此浅显?这可是第四场游戏,谜底又怎么会如此简单? 阿莲娜若有所思,问:“那我们该怎么离开这个空间?我已经试过了,掐自己的手臂根本醒不过来。” “这就涉及我在改造室里获取的信息了。”沈牧道,“我猜想我们在这场游戏中的定位是被困住的意识体,也就是副人格。 “主人格想必便是那个不曾出现的100号罪犯,也是我们思想的源头。 “至于那不被允许的思想到底是什么,我也有答案了。那是一句话,是——【我们是自由的】。” 沈牧说到这儿,环视众人,目光炯炯:“各位现在可以尝试一下,在心中将我刚才所说的信息都过一遍,然后念出那句话。” 受选者们面面相觑,将信将疑。 很快,帕奇便蠕动着嘴唇念叨了起来,语速极快地复述了一遍沈牧说过的话,又认真地念道:“我们是自由的。” 接着是夏萝。他沉默了一会儿,大概是在脑海里过完了信息,才低声道:“我们是自由的。” 于阳和阿莲娜也接连将话语说出了口,沈牧重复了一遍“我们是自由的”,又看向戚白,目光传达催促的意味。 戚白笑了,声情并茂地将一句话念得百转千回,然后…… 什么都没有发生。 受选者们沉默地等待着,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,房间依旧没有发生任何变化。 所有人都好端端地坐在桌边,间或有人不安分地动几下手脚,牵动锁链发出哗哗的声响。 夏萝往椅背上一靠,向沈牧挑眉:“下一步呢?” 没有下一步了。 沈牧的神色凝重起来,眉头紧蹙,好似百思不得其解。 终于,他喃喃道:“抱歉,是我判断有误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