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这一轮对练的强度比上午高出了一截。 谢怀开始有意识的在出招时融合两套剑术的剑理。 越剑术的灵动变化为骨架,蔚宫七剑的浩然正气为血肉,两者交织碰撞,在他的剑中渐渐生出了一种全新的韵味。 不再是单纯的变,也不再是单纯的正。 而是在正中求变,在变中守正。 第十七次交锋。 谢怀的剑从一个极其刁钻的角度切入,剑身上正气与灵动并存的剑气如涟漪般荡开。 裴稻青持剑格挡,身形一震,被迫后退了两步。 她的瞳孔微微放大。 不是因为这一剑有多强,而是这一剑中蕴含的剑意,已经模糊触到了“意”的门槛。 一个修炼不到两个月的散修,在她面前展现出了接近剑意初成的征兆。 裴稻青慢慢放下剑,静静的看着对面那个笑容温和的年轻人。 客栈的木质地板上落着两人交错的影子,晚风从窗口灌进来,吹动了她鬓角的碎发。 “公子。” “嗯?” “你的进步速度太快了。” 裴稻青的声音很轻,像是在陈述一个无法理解的事实。 “快到不像是一个修炼不足两月的人。” 谢怀把剑往墙上一靠,走到桌边倒了杯水,先递给了她一杯。 “稻青你忘了?同修的效率本来就高。” 他又给自己倒了一杯,慢悠悠的喝了一口。 “而且你也说了,越剑术和蔚宫七剑系出同源,只是从来没人试过融合而已。” “也许不是没人试过,而是没人碰巧同时会这两套剑术。” 裴稻青端着水杯,指尖轻轻摩挲着杯沿。 这话说得有理有据,但她心底深处的那个疑问并没有完全消解。 “不管怎么说。” 裴稻青把水喝了,杯子轻轻放回桌面。 “公子的确是我见过的最有天赋的人。” 谢怀挑了挑眉。 “裴仙子这是在夸我?” “在说实话。” “那我也说句实话。” 谢怀撑着桌沿,微微偏头,目光落在裴稻青认真的侧脸上。 “稻青你知不知道,你认真舞剑的时候真的很好看。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