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“难?何止是难!气血冲关,稍有不慎就是经脉受损,气血倒流,经脉被刀子割。我二次叩关失败了三次,每一次冲击失败,气血就会溃散大半,得重新熬练凝聚。那种滋味,比扒皮抽筋还难受。” 他指了指远处的李俊。 “那小子,家里有钱,药材当饭吃,靠着家里的百年老参吊着,叩关三次才勉强冲过去。不过我感觉,这次我行!” 陈泽垂下眼帘。失败三次?自己有面板托底,只要经验到了,水到渠成,一次成功! 那自己是不是应该藏拙啊? 正思索间。苏文摇着折扇,迈步走进后院。他今天穿了一身华丽的狐皮大裘,面色红润,脚下的鹿皮靴一尘不染。 “陈师弟。”苏文招招手,笑得温和,折扇在掌心敲打。 陈泽惊讶:“苏师兄?好久不见了。” 苏文呵呵笑着:“这些天谈了一个大买卖,昨天才敲定下来,这一趟镖要是完成,我信远镖局就可以大赚一笔了!” “原来如此。” 苏文上前搂着陈泽的肩膀:“怎么样陈师弟,这次我可是缺好手啊,走一趟,报酬一百两!” 一百两。抵得上普通人一辈子的花销,自己刚买了房子,也确实是需要多弄点钱。 陈泽抬眼,目光在苏文那张笑脸上停留了半秒,笑着说道:“可以啊。” 信远镖局,后院。 于文刀正在擦拭手中的长刀,挑选一些毒药放在身上,这时苏靖走来,招呼于文刀过去。 “二当家。”于文刀面带微笑,看着苏靖时带着尊敬。 “这里没有别人,你我二人不用这么生分。” 于文刀挠了挠头,看了看四周,嘿嘿笑着:“干爹。” “诶。”苏靖那如同苦树皮一样的面容,此刻终于有了笑容。 苏靖揉了揉于文刀的脑袋:“这次走镖有些不寻常,你自己多加小心,记住我的话,保命要紧,即便是货物丢了,你也要活着回来。” “我知道了干爹。” 苏靖从兜里拿出东西,正要递给于文刀,外面传来呼喊声,于文刀连忙应答。 “诶,这就过去,干爹,我先过去了,等我送镖回来给您好酒!” 于文刀匆忙离开,苏靖掏出兜里自己特意炼制的毒药,叹息一声:“或许这次不过是走个过场。” 镖局,前院空地上,十几辆大车已经装配停当。油布盖得死紧,绳索勒出深深的勒痕。车辙压在青石板上,印子极深。 于文刀站在车旁,正往刀鞘上抹油,神色亢奋,眼底布满血丝,陈泽走来,于文刀笑着收刀迎来。 “陈兄弟来了!”他迎上前,压低声音,“这趟镖非同小可,局里极其看重,少东家说了,事成之后,除了那一百两,还有额外的重赏!” 陈泽扫过四周,镖师们个个神情激动,兵器不离手,腰间鼓鼓囊囊,藏着暗器和伤药。 苏文走上高台。寒风吹动他的狐裘。他大声宣布规矩。 “各位兄弟,这趟镖送往北地,路途遥远,风雪交加,但只要货送到,每人一百两雪花银,绝不食言!” 下面的人举起兵器呼喝。群情激奋,呼吸粗重,眼睛里闪烁着贪婪的光。 陈泽站在人群边缘,心中思索几分。 之前圣灵教和镖局走得很近,这段时间没有苏文的消息,忽然出现后就来了这么大一趟胆子,多少有些奇怪。 于文刀凑过来:“陈兄弟,这趟咱们俩一组,互相照应。” 陈泽点头。检查了一遍贴身藏好的毒粉和匕首,这趟镖,得小心一些。 队伍出发,车轮滚滚。出了城门,外面的风雪迎面扑来。官道两旁的枯树鬼影般林立。陈泽坐在车辕上,闭目养神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