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她现在……”谢熠试探着开口。 “健在,”傅听澜说,“就是身体不太好。” 随后,他没再多说了,就那么一句浅尝辄止,不愿意多谈。 听到这里,谢熠被酒精麻痹的大脑像是突然通了,莫名冒出来一个八竿子扯不着的猜测。 “那你捉鬼……”他顿了顿,“不只是为了赚钱,还为了给你奶奶积功德?” 毕竟傅听澜随便一场戏的片酬都比普通人半辈子赚得多,看他这样子也不像是缺钱的人,不缺钱就是缺社会认同感,或者有什么目标需要他努力去达到。 果不其然,傅听澜偏头看了他一眼,没承认也没否认,只是说了一句,“谁不想自己在意的人活得久一点。” 谢熠忽然觉得鼻子有点酸。 他一直觉得自己算是这世界上最惨的人,没想到更惨的在他面前,突然就觉得自己很幸福了。 所以,幸福是被对比出来的。 在这种情况下,谢熠突然有点想笑,但又觉得太地狱了,怕笑出来被傅听澜打一顿再丢出去露宿街头。 他努力把那股笑意憋回去,捧着酒罐又喝了一口。 渐渐地,酒劲慢慢往上涌,脑袋越来越沉,四肢也跟着越来越软,他好像有点上头了。 谢熠甩了甩头,没注意到傅听澜什么时候把那几罐RIO都给喝完了。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,茶几上已经横七竖八躺了一堆空罐子。 “傅听澜?”谢熠喊了他一声,打算打个招呼就回房间洗漱睡觉了。 偏头却见傅听澜靠在沙发上,一只眼睛站岗,一只眼睛放哨,睫毛垂下来,衬得那张美人脸特别漂亮。他表情没什么变化,脸也不红,像是睁着眼睛睡过去了。 “你没事吧?”谢熠伸手在他面前晃了晃,傅听澜都没什么反应。 谢熠心想这人该不会是喝多了吧?五度的RIO喝多了?说出去谁信啊。他正想晃一下他肩膀,腰间突然一紧,整个人被一股大力拽了过去。 “唔!” 谢熠瞪圆了眼,傅听澜手臂已经环上了他的腰,把他扑倒在沙发里,一米九几的大高个大鸟依人地窝进了他怀里,脑袋埋在他肩窝里,头发蹭着他的下巴。 这突如其来的状况,把谢熠给整不会了。 “你干什么?”他推傅听澜时却发现自个儿胳膊发软,使不上劲儿,推了两下都纹丝不动,倒像给人挠痒痒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