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王翦笑了起来。 “妹夫,” 王贲凑近些,压低声音,好奇难掩:“昨 ** 与大王饮酒长谈,直至深夜,听说两人都醉了?究竟说了些什么?” “确是醉了。” 赵铭无奈一笑:“但说了什么,却是不便多言。” “贲儿,” 王翦面色一肃,出声打断:“不该打听的,莫要多问。 知道太多,并非好事。” 正说着,一个约莫七八岁的男孩走到赵铭跟前,规规矩矩地行了一礼。 “姑父。” 他抬起头,眼睛亮晶晶的:“我叫王离。 听说姑父武艺极高,日后能否教我?” 赵铭打量着他,微微一笑:“好,日后姑父教你。” 眼前这孩童,在另一段岁月里,曾是王家将星的最后余晖,于秦末的烽烟中坚守门庭,直至谢幕。 虽败于纷起的义军,却未曾辱没王家的忠烈风骨。 而这一世—— 既有他在,又与王家结下这般姻亲之缘,纵使乱世真的再来,他也必会护得王家血脉不绝,薪火相传。 “你的婚期,打算定在何时?” 王翦问道。 “等大舅哥与扶苏公子完婚之后吧。” 赵铭答道,“我再办不迟。” 赵铭嘴角扬起一抹笑意:“左右不过这个月的事,大舅哥和扶苏公子那边便能见分晓。” “这些日子,你是打算留在我府里,还是回自己府上?” 王贲问道。 “我先回去一趟。” 赵铭答道。 “我……我随你同去。” 王嫣轻声说,眼里漾着柔光。 王贲失笑:“妹妹,如今你尚未过门呢。” “启儿和灵儿才见着爹爹,总该多亲近些时辰。” 王嫣立刻解释道。 “去吧。” 王翦并未阻拦,“如今咸阳城谁不知我女儿蒙大王赐婚?赵铭欠的不过是一场婚宴罢了。” 女儿连孩子都有了,婚期也已定下,他自然无话可说。 “对了,岳母。” 赵铭忽然想起什么,抬手示意,“初次登门,小婿不知该备何礼,便将大王赏赐的几匹锦缎、几件玉器带来了。” 身后亲卫抬进数只木箱,一望便知是宫中之物。 “这般客气做什么?” 王氏满面笑容,却连连摆手,“府里什么都不缺的。” “这是小婿的心意,岳母务必收下。” 赵铭坚持道。 王翦笑着帮腔:“收下吧,就当是聘礼的一部分。” “岳父,这算不得聘礼。” 赵铭摇头,“真正的聘礼,我自会另备。 您老等着便是。” 如今他有酒仙楼这棵摇钱树,钱财早已不是挂虑之事。 “可用过早膳了?” 王翦问道。 “急着回来看孩子,没在宫里用。” 赵铭答。 “来人,速去备膳!” 王翦当即吩咐。 “是,老爷。” 管家应声退下。 厅堂之中,一大家人围坐在赵铭身旁。 除了王翦的正妻王氏在场,那些妾室并未露面——这时代,妾室并无地位,唯有正妻方能立于人前。 后世那些妻妾相争的戏码,多半只是笑谈。 “大舅哥,” 赵铭夹了一箸菜,看向王贲,“那位栎阳公主,你可有所了解?” “公主深居王宫,我如何得知?” 王贲摇头,“只听说她是昔日长安君之女,被大王收为义女,颇受恩宠。” “但愿不是《秦颂》里那位栎阳……” 赵铭心下暗忖。 第(2/3)页